您好这里02/M/离怪,请多指教!
目前算是一个正在成长中的文手、画手。热爱原创,同人创作较少。
近期沉迷各种日式RPG无法自拔(。)

死亡

※猎奇注意。

※这是个坑。

※这是个坑。

※这是个坑。

↑因为很重要所以说3遍(x


死亡

一望无际的黑暗。

没有尽头的阶梯。

失去重力的空间。

光明离我越来越远。

 

我沿着这纯白色的阶梯不断奔跑着,衣服被汗水浸湿,双腿也早已酸沉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我为什么要沿着这诡异的楼梯奔跑?——我的大脑早已不能思考任何事情。我就只是一味地朝着楼梯「尽头」的那束光不知疲倦地前进着。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死亡,身体不听任何使唤,我无法停下来——

我不能停下来。我很清楚身后追赶着我的东西是什么,当然也明白前面那束光代表着什么。

 

「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放弃。」

 

黑暗不断地吞噬着我踏过的阶梯,犹如洪水猛兽般侵蚀着我的神经,恐惧和死亡的压迫感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咬着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大喊一声后我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然而身后的东西并不落后于我,反而加快了速度。意识到情势不对的我拼命地踏着阶梯,那股劲儿使我不自觉合上了双眼。但它似乎并不打算这样放过我,亦或是稍微怜悯一下可怜的我,它再次加快了吞噬的速度——它超过了我。

我就这样一脚踏空于阶梯之上,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我坠于黑暗之中,向着离我越来越远的光明伸出手。我甚至于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死亡所吞食入腹。

 

「呐,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门合上了。

 

我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四周,这满世界的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门、白色的床、白色的窗帘以及白色的花瓶,就连我身上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我皱眉看着这些刺眼的白色——我讨厌白色。这会让我想起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梦。

 

事实上我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场景有时是在海底,有时是在太空,也有时干脆在高塔上。但像这样在一个全黑的空间还是第一次。虽然场景不同,但是它们都有无边无际的阶梯,而我也总是在这可怕的阶梯上不停奔跑着。现在想想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梦都是这么奇怪的嘛,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样想着,用手支撑着身体从病床上坐起。

花瓶里的鲜花没有香味。我伸手拔掉了左手上插着的针管,费力地站起来,缓慢地赤着脚走到窗子边。

这副残破的身体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觉。对于长期住在病房里的我亦是如此。我稍显吃力地抬起双手,颤抖着拉开窗帘。

 

「沙——」

——这是和往日不同的光景。天空不再下着灰蒙蒙的小雨,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垠的湛蓝天空和飘洒在天际的洁白云朵。这个景象使得我眼前一亮,不知不觉地打开了窗。一阵微风拂来,我享受地阖上双眼,感受着风中带来的花的清香和恍若流水的清凉触感。我仿佛听见了自然在我身旁耳语着——虽然我不可能听懂那种语言就是了。

 

「今天天气似乎不错呢。有多久没有出现这种天气了?」我回想着近日的天气状况。拉上窗帘,将身上穿着的病服换下,又穿上摆在床头的那套许久未动的常服。脑内搜索无果后我便放弃了。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浅灰色的衬衫,小心地将衬衫的褶皱抚平。

 

「吱呀——」

 

将门打开的尖锐声音使我不禁皱了一下眉。把洗手间的窗户拉开之后,我走到洗手间,看到了镜中照映着的病态的自己。

 

「这样不行呢。」我看着左脸紧缠着的绷带,这样的绷带右臂和胸前也有。我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将头上的绷带一圈圈取下来,手臂不能长时间举在半空,这使得我的动作显得十分僵硬。绷带一点点从头上落下,被遮住的那半张狰狞的脸渐渐显现了出来,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只坏死的眼球最终还是被取下来了吗……」我喃喃着,黯着目光低下头将这些沾着点暗红的布条重新缠了回去。

 

就连我自己也不想看到身上的伤口,这些东西太过于可怕了。

 

「算了,就先这样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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