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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算是一个正在成长中的文手、画手。热爱原创,同人创作较少。
近期沉迷各种日式RPG无法自拔(。)

关于儿子的段子,除个草

嗯,就是关于我儿子格鲁斯勒摩的段子,很久以前写的,发上来除除草。世界观是我朋友创造的,我帮着打理打理。之后应该还会更新x

※Gulesrevo的黑历史1.2.3
※埃普西隆就是Gulesrevo(格鲁斯勒摩),德尔塔是科瑞恩,两人是幼驯染。

“听着,埃普西隆。”德尔塔关掉衣领内侧的通讯器,他才跟他们的队长通过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城邦,给那些天王老子们报告我们部队的状况!”
“什…什么!?部队营地那里的发讯器……?”埃普西隆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恶友刚刚给他下达了这样仿佛能预见他们未来似的命令,也不敢相信他们的部队营地会被敌军端掉。他激动得握紧了手中的枪,“我的通讯器之前坏掉了…我要和阿尔法通话!”埃普西隆说着就走向他的队友,企图夺取那枚小小的通讯器。
“喂蠢货!那是队长的命令!他们那边刚刚被发现,他也是情急之下把那个命令传达给了我!不想被阿尔法揍得满地找牙的话,就快给我滚回去!”德尔塔一边解释,一边接下了埃普西隆的右勾拳,紧接着微微后倾上身躲开队友扔下枪抡起的另一个拳头,屈膝向对方的腹部撞去。
埃普西隆虽然战斗能力不如他,但他还是躲过了那一击,后退几步接着质问道:“对方有多少人?!”
“4个上等兵和6台辅助机!”德尔塔弯腰捡起了那支可怜地被摔在地上的枪,不着痕迹地扔回了埃普西隆手中。
“……这种战力他们三人怎能应付得了!?就算再加上你也是白搭!”埃普西隆依旧不依不饶地劝说他的队友。
“你是想说你这个各方面都差到勉强及格的地步、只会在吃喝嫖赌玩乐上耍些小聪明的二货能拯救我们队被全灭的局面?”德尔塔挑衅似的挑起了眉,“阿尔法是我们的全能队长,被称作‘美女军师’的贝塔,以‘机动天才’在全军著称的伽玛——还有我,‘烈焰猛狮’。你认为我们会在这个穷酸得不得了的鬼地方丧命?随便挑我们当中的一个人都比你强。”
“可是我……”
“除非你能在这里赢过我。”德尔塔猛地打断了埃普西隆的辩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哦呀,你居然战胜了‘烈焰猛狮’?这下回去可得受到全军上下的倾佩了。”
埃普西隆面对队友的挑衅没有像之前那样激动,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他低垂着头,颜色混杂的头发也跟着垂了下来,遮住了他的双眼,只有头顶的那根黄绿色的羽毛还在微微翘着。
“……我知道了。”半晌,埃普西隆无力地吐出了这句话,他将右手中的枪扔给左手,空出来的右手随即握成拳抵在了恶友的心口,“别随随便便死了啊,懦夫。”
“哼,你才是。”德尔塔也对面前的人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Είμαι μαζί σου(我与你同在).”
——这是埃普西隆和他的队友同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清闲得恍若隔世。清风拂过窗棂,带走窗台上向阳花的一瓣花瓣。
埃普西隆自入院以来就从没享受过闲适的生活,他一直都在计划今后的人生,偶尔回忆一下与队友们的点滴。现在,他正在做义肢的适应性测试。

“兄弟,我记得你不喜欢义肢的呀……”那天埃普西隆的医师好友对他所做出的决定十分诧异。还记得埃普西隆以前对义肢非常不屑,因为他认为失去的身体的一部分即是在战场上活下去的代价;而如今他本人因为战争而失去了整只右臂和半条左腿,却主动提出要装义肢。

“既然想恢复到以前的那个状态,做细胞增殖不是更快更好?”
“……最好别做金属的,下雨天会很麻烦。”埃普西隆没有回答友人的疑问。其实不是为了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他暗想。
“唔……你这样很令我困扰呀。要知道这次战争里我们区损失了很多资源……不过多亏了它,现在我们有多得数不清的人骨了。”医师的打趣着实恐怖无比,但早已习惯了的埃普西隆没有给出什么反应,他点点头,问:“他们的尸体找到了吗?”
医师自然知道他说的“他们”指的是哪些人,他翻翻手里的电子资料,答道:“完整的尸体仅有一副,德尔塔的。阿尔法只剩了一只胳膊,贝塔只有下半身。伽玛还没找到。”

“就是他了。阿尔法的胳膊和贝塔的腿能给我装上吗?”虽然已做了几个月的准备工作,但埃普西隆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哽咽。他不知道一个人该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把挚友的一部分纳为己用。所以他在问出话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他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德尔塔……能不能把他安置得好一点?”
医师把视线从晶蓝色的资料里转移到埃普西隆的脸上,他似乎很想从这个残疾士兵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但结果对方的面无表情很让他失望。

“行。”
“谢谢。”说实话,这是埃普西隆第一次跟别人道谢,“拜托了。”

义肢与埃普西隆的契合度不是一般的差。自己为什么当初不选德尔塔那小子的身体呢?自己和他从小到大吃着同样的饭,穿的同一件衣服、同一条裤子,他们俩的契合度肯定相当高。埃普西隆紧咬着牙关,极力忍耐基因融合的痛苦,脑袋里想着些不打紧的事。

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他和科瑞恩一起去面包店里偷面包。尽管他们俩都尽量小心翼翼不被店主发现,但他们还是被拿着把菜刀的店主追着跑了很久。格鲁斯勒摩情急之下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科瑞恩——他把怀里抱着的最昂贵的细麦面包啪地扔给科瑞恩,然后跑进另一条小巷。店主举着刀去追科瑞恩了,格鲁斯勒摩大笑着指着两人的背影,眼泪挂在眼角迟迟不肯落下。

数不清是多少年之后,格鲁斯勒摩和科瑞恩一起当了军人,后来又进入了同一军的同一队——这不得不令他们感叹要想斩断孽缘可比不惹对方生气要困难得多。
在队里的日子很充实,有辛酸、也有快乐。年龄和个头都最小的伽玛总是缠着他要零食;贝塔给他的温柔笑容和训练过后干燥的毛巾让他的心里暖融融的;阿尔法虽然很严厉,但他笨拙的关心方式时常令他忍俊不禁;德尔塔一闲下来就会找他练习格斗术,他来找他的次数比他想起自己年幼便失去的老妈的次数还多。

埃普西隆笑了笑,这些繁琐的小事是唯一能够让他发自真心笑出来的事物了。
痛苦仍在持续,埃普西隆不得不试着去接受它们。即便身处烈火之中,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一旦习惯了,也会逐渐觉得那温度炽热得迷人。


作为一名军人,埃普西隆当然知道面对队友的尸体,他应该勇敢地跨过去,而不是沉湎于过去的美好回忆——说得倒是简单,埃普西隆不禁嘲笑起昔日天真的自己。要知道那群人给自己留下的东西可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他看着原本并不属于他的右臂和左腿,嘲讽地笑了笑。

“恭喜我顺利出院。”埃普西隆象征性地开了两罐啤酒,一罐摆在德尔塔的墓碑前,一罐拿在手里碰了碰坟前那罐。埃普西隆好歹还是谨遵医嘱,没有刚出院就沾酒——即便他需要借酒消愁。

埃普西隆摩挲着冰冷的墓碑,粗糙的石块上面什么也没有刻,“喂喂,可不是我没钱请人给你刻墓志铭啊,我觉得还是就这样好了,跟你的尸体一样完整,连石头都没有磨过。哈哈。”他干笑两声,忽而又思考起了什么似的,树林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说……”
“失礼了。”
埃普西隆刚想开口问问那天的情况,却被不速之客打断了。他悠悠转头看向不远处那名身姿挺拔的军官,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长官。”

对方没有在意埃普西隆随意的状态,他走过来回礼,随后又把手背在了身后。一丝不苟的衣装和利索的动作与面前的埃普西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不记得士兵可以在非交际场合饮酒。”军官撇了眼摆在地上的两罐啤酒,看向埃普西隆的眼睛。“是。”后者也对上对方的双眼,视线在空中相缠。

“格鲁斯勒摩。”忽地,军官叫出了埃普西隆原来的名字,这久违的名字不禁令他愣了一下。对方不理会他的怔愣,接着道:“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试验军’的一员了。有异议请尽快提出。”
要说对方是长官,能够获得他这样小小的军人的资料这样的事情还算合理,但是后面那句话就有点令人费解了。“试验军”?那是什么东西?
面前的长官似是明白他的疑惑,开口解释道:“‘试验军’就是作为战略战术、药物等试验体的军种。”
这下埃普西隆的疑问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却是愤怒,这不就是说把他当作小白鼠来进行各种研究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属下调去那里?”
“你与你的队友相处了两年,之间的羁绊不是新编的队友可以取代的。我相信你也不想让其他人替代你心中的他们的位置。”

好吧,他的确是说中了。新编队伍的话的确不能保障士兵们能抛开过去、彼此配合。与其创造出这样不团结的集体,还不如直接把他们这些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调去别的单位。埃普西隆很快分析了现状,就算现在他说“不”,也不能改变长官的命令啊。
“是。”他咬着牙回答,“从今天开始,埃普西隆将作为‘试验军’的一员并为其效力。”

长官自然是明白格鲁斯勒摩想继续沿用在“特伏军”中的代号。他转身离去,摆手示意埃普西隆跟从,“埃普西隆,你明天的长官很讨厌违规的士兵,希望你不要再随意饮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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